看完台湾本土电影【练习曲】总觉得要写点什么,可一个字也无心提起,个人认为人生不是过客,分离只是暂时。缘分注定男主人公一直在寻找他想要的生活,或者说在他眼里他想要了解的这个世界。他就必须一直往他向往的地方走下去,他最终向往的不是分离,而是停驻。陆陆续续看了几个晚上终于看完了,个人不太喜欢这样的电影,所表达的分离,离别,或者对人生态度的哲理有些偏离正常人。听到胡德夫唱【太平洋的风】我才兴奋起来,很久很久以前,我曾幻想着在一艘很大的白色船上,有一架白色的钢琴,弹唱着【太平洋的风】给我的爱人听。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写过一篇胡德夫的文章,附录一下:

台湾民谣教父—-胡德夫
翻看《城市画报》第164期映入眼帘的是三位比较有代表性的音乐人:崔健,黄耀明,胡德夫,这是我第一次在内地公开杂志上看到胡德夫。知道胡德夫是在台湾金曲奖的颁奖典礼上,我没有能够完整的听到胡德夫唱歌,但是首次在播放他获奖歌曲(太平洋的风)时,仅仅15秒钟,他的声音让我吸引,弹着钢琴满头银发,很澎湃的一种气魄在里面。听他的歌心情豁然开朗,好像人站在海边一样,空旷,开阔,舒坦。还有另一方面的感触就是:每首歌曲都有他人生的色彩,相信他的那首《匆匆》也会让大家洗耳恭听的。
我个人比较喜欢他的民谣风格,浑厚的声音伴着优美而凄凉的钢琴伴奏,会让人同他一起享受他音乐的那种境界。
胡德夫说我不喜欢进录音棚,坚持喜欢唱现场,以至于56岁才有了第一张个人专辑。
在前言这样写到:《大武山美丽的妈妈》创作引子
胡德夫与友人共赴当时的原住民少女被贩卖为雏妓的风化区,去援救那些美丽的女少们,有些女孩已被蹂躏的不成人形,其中一名来自大武山的原住民女孩,当被救出转赴就医时,发现子宫已溃烂。这首《大武山美丽的妈妈》这样唱到:“你带不走的姑娘,是山里的姑娘”是胡德夫在悲恸之后,最想要给予的安慰与呵护。